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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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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双手沿着我的后背往下滑,最后停在部,十指陷进里,用力捏着,像在确认什么。

我加快速度,每一次都重重地撞在她小腹上,发出沉闷的“啪、啪”声。

她仰着,断断续续地喘息:“你……你这个……小色鬼……怎么会这么会……”她的声音带着颤,却仍藏着那层从容。

她忽然用力拽了一下皮绳。

脖颈被猛地勒紧,我整个向前一倾,重重撞在她的子宫上。

“啊——!”她整个弓了起来,双腿死死夹住我的腰,道剧烈收缩,像一张小嘴拼命吸吮着整根巨根。

她仰着,双眼半闭,眼角泛红,唇边带着一丝疯狂的笑意:“就是这个……就是这个力道……给我……再用力……”

我被她勒得气血翻涌,脑子里的理智像被那根皮绳一同拽断了一样。

我猛地按住她的肩膀,将她整个压在床榻上,把皮绳从她手里夺过来,缠在自己掌心里,然后开始疯狂地抽。

我像一失控的野兽,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狠狠捅,每次撞进她宫颈都带出一湿黏的声。

她的上半身被压在床榻上,双腿却死死缠着我的腰,那对雪白的巨随着撞击不停地颤抖,两颗在空气中疯狂晃动。

她那张圆润慈媚的脸此刻已经完全被欲淹没,眼尾的鱼尾纹挤在一处,嘴唇微张着,只有断断续续的喘息和叫声从喉咙里溢出来:“啊……好……好……好烫……我要……我要……丢了……!”

她终于在我狂的抽下迎来了高。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肌抽搐,道内壁如同千万张小嘴同时收缩,死死绞住我的,一滚烫的热流从子宫处涌出来,浇在我的身上。

我也被这无法言喻的刺激推到了顶点,腰眼一麻,如决堤的洪水般一一地进她的子宫处。

她的身体在的冲击下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带有哭腔的呻吟:“啊……好烫……全都……全都进来了……”

我趴在她身上,大喘息着,皮绳还缠在我脖子上,勒出一道红痕。

她也没有急着推开我,只是抬起手,轻轻抚着我的后脑勺,指尖拨弄着我汗湿的发丝,声音沙哑又带笑:“……这下,你可要负责。”我瘫在她身上,好一会儿才从那种彻底耗尽的战栗感中缓过神来。

烛火燃尽了大半,在烛台上跳动着最后几缕火苗,将满屋的旖旎映得忽明忽暗。

她轻轻推开我,从床上坐起来,也不急着穿衣服,就那么裹着那件薄纱寝衣,赤足走到窗边。

窗外的夜色已经很了。

我躺在床上,看着她站在窗边的背影。

她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只小匣子,黑漆的木面,没有雕花,看起来有些年了。

她没有打开,只是用拇指轻轻摩挲着匣子的边缘,目光落在窗外某个不知名的地方,沉默了很久。

我静静地等着,没有出声。

过了好一阵,她忽然开,声音很低,带着一丝我从未听过的复杂:“我以前答应过一个……要照顾好一个孩子。那孩子应该跟你差不多大。”她顿了顿,指腹在匣子上轻轻画了一圈,“那个,跟我说过很多关于那孩子的事。我从没想过,会在半路上捡到一个更像他的。”

她转过身来,目光在烛光里闪了闪,落在我脸上。

那目光里有审视,有犹豫,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柔和。

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将那只黑匣子放回暗格里,然后走回床边,在我身旁躺下。

这一次她没有抱我,只是侧过身,背对着我,轻声说:“睡吧。明天还要赶路。”

我在黑暗里睁着眼睛,看着她背对我的廓。

她没有说那个孩子是谁,也没有说答应的是谁。

但我心里那预感越来越强烈,她认识我母亲。

她一定认识我母亲,而且不止是认识。

那只黑漆匣子,那个摩挲的动作,那句“答应过一个”……

我闭上眼,把那些翻涌的念压下去。现在还不是问的时候。我知道,她总有一天会告诉我,但不是现在。

窗外传来一声极轻的夜鸟叫声,然后重新归于寂静。

第二天清晨,第一缕天光从窗缝漏进来的时候,她已经醒了。

我睁开眼时,她正坐在梳妆台前,慢条斯理地挽着发髻,身上已经换了一身净利落的素色长衣,看起来从容而端庄,仿佛昨晚那个被皮绳勒着脖颈、在水横流中高的,不过是南柯一梦。

我从床上坐起来,她没有回,只是淡淡地说:“收拾一下。车已经套好了,快点下来。”她的语气平静从容,像是所有的秘密都跟她无关似的。

我沉默地穿好衣服,走出房间时回看了一眼那只暗格的位置,然后关上门。

马车已经停在客栈门。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布(

随从们都已备好,仍旧是那副面无表的样子。

她走到马车前,车夫拉开帘子,她弯腰钻了进去。

我跟着上去,在她对面的软榻上坐下。

马车缓缓驶出巷子,穿过晨光笼罩的街道,朝城门外驶去。

车碾过青石板路,嘎吱作响。

她靠在软榻上,双目微阖,像是在闭目养神,又像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连看都没有看我一眼。

她的手指搭在膝盖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轻轻敲着,仿佛在盘算着什么事。

马车经过城门时,车速微微放慢。

她忽然睁开眼,侧过,目光落在我脸上,极轻地弯了一下嘴角。

那笑容带着一种我看不懂的意味,像是一个早已知晓所有答案的,看着一个还在努力拼凑谜题的孩童。

她重新闭上了眼,嘴唇微动,声音低得几乎被车声淹没:“……快了……就快到了……”

我没有听见她说了什么,但那只搭在膝上的手指,停止敲击了。

马车出了城,沿着官道一路向西。

窗外的风景从城镇渐渐变成连绵的田野和低矮的山丘,阳光从云层缝隙漏下来,在地面上投下明暗错的光影。

车厢里很安静,她始终闭着眼,仿佛真的睡着了。

我却一直清醒着,盯着她那张安详的侧脸,回想着昨夜在窗边看到的那个背影,和那只黑漆匣子。

还有她说的那句“答应过一个,要把一个孩子照顾好”。

那个孩子……会是我吗?

我攥了攥拳,没有出声。风从车帘缝隙灌进来,带着泥土和野的气息。马车载着我们,沿着官道一路向前,朝着那个尚不知名的方向驶去。

马车不知行了多久,车碾过石板的声音从颠簸变得平缓,连车身的摇晃都温柔了下来,像是从山野的粗粝路面驶进了一段被心养护的坦途。

我从贵怀里抬起,鼻尖还蹭着她那件薄纱衣襟上残留的沉香余韵,视线穿过车帘缝隙往外一瞟,整个便不由得清醒了几分。

外面已不是山路,是一条极宽的石板大道,两侧立着高耸的青灰色石墙,墙每隔十步便嵌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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