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忽然低了下来,低得几乎听不见,那语气听着不像是骂
,倒像是
一回听说这世上还有这么个说法。
可她到底是冷芳萼,那份错愕只在她脸上停了一瞬就被更猛烈的羞愤盖了过去。
她往前一迈,整个
到我面前来,那身丰硕的
体带着水汽和热度压过来,
得我本能地往后退。
退一步她跟一步,退两步她跟两步,我连着退了好几步,直到后背撞上池子最里
的石壁,退无可退了。
她伸出手,一把掐住了我的脖子,力道不大,却稳稳地把我按在池壁上。
我仰着
,下
被迫抬起来,整个
被她按得往上浮,水面从肩膀退到了胸
底下,那根硬邦邦的东西没了水的遮掩,直挺挺地从水面底下冒出来,在她眼皮子底下晃。
“色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这回她没再结
,声音又沉又稳,可那稳里
压着火,“你懂什么叫色
?你一个小贱种,毛都没长齐,也配对着我说这种话?我冷芳萼在这府里二十年,经手的银钱堆起来比你
还高,管过的
比你吃过的饭还多,你算什么东西?一个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里捡来的小畜生,要不是家主发了话,你连这府里的门槛都摸不着!你倒好,仗着家主心软把你领进来,转
就敢对着我指手画脚,还敢说我——”
她的话像连珠炮似的往外蹦,一个脏字接一个脏字地砸下来。
贱种、小畜生、没教养的野东西,一句接一句,越骂越顺嘴,越骂越来气。
我被她掐着脖子仰着
,耳根子被她骂得发烫,可奇怪的是,那些骂
的话砸在身上,不但不觉得难受,反倒有种说不出来的痛快。
她骂我一句,我心里那点臊就往下退一分,她骂得越凶,我底下那根东西反倒越硬,硬得把水面顶出个小漩涡来。
我仰着脸,目光直勾勾地往下溜,落在她胸前那道
沟里。
她掐着我脖子把我往上提,那两团
被胳膊一挤,从布巾上缘满满当当地溢出来,压得那布巾快要兜不住了,两团白花花的
中间那道沟又
又长,里
的水汽蒸得热腾腾的,我的视线顺着那道沟一路往下滑,落进那片
影里就拔不出来了。
“你看哪儿呢!”她怒道,“我跟你说话你听见没有!眼睛往哪搁呢!”
我被她这一嗓子吼得回了神,可还没来得及答话,就听见
顶上传来一声极轻的“扑簌”声。
那声音轻得几乎被水汽吞了,可在这安静下来的池子里却清清楚楚。
我眼睁睁看着那条系在她胸前的长布巾,那个本来就系得不牢的结,被水汽浸透了、被她刚才
上来的动作一挣,慢慢地、慢慢地松开了。
整个前胸就那么敞在了我面前。
那两团沉甸甸的
彻底没了束缚,从布巾底下坠出来,又大又沉地垂在胸前,
色白得晃眼。
可真正让我挪不开眼的,是那两团
顶端的东西——两个
晕上面,贴着两片薄薄的布片,只有铜钱大小,浅色的,原本该是用来隔开衣裳和皮
摩擦的。
可这会儿那两片布片底下,两颗
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硬挺挺地凸了起来,把布片顶出两个明明白白的尖儿来,布片边缘被撑得翘起来,露出底下一小圈
色的
晕。
冷芳萼低
一看,整个
像被踩了尾
的猫一样“呀”地叫了一声,手忙脚
地弯下腰去捞那条漂在水面上的布巾。
可她越是慌,那布巾越是不听话,她伸手去够,布巾被水推着跑;她再够,布巾翻了个面又漂开半尺。
好不容易捞着了,往身上裹的时候又裹得
七八糟——左边裹上了右边还露着,等她再扯右边的时候左边又滑下来了。
她急得脑门上全是汗,最后胡
把布巾往身上一缠,勉强遮住了胸前正中间那一道,可两边的侧
从布巾边缘挤出来,白花花地露在外
,下
那两瓣肥硕的
也没遮严实,从布巾下摆底下露出大半边来。
我看她手忙脚
成那个样子,心里忽然有点过意不去,也觉得这事
闹得有点下不来台。
我挠了挠后脑勺,小声说:“要不……还是我自己来吧。我自己会洗,不麻烦你了。”
她正跟那条不听话的布巾较劲,听见这话动作一顿,猛地抬起
来看我。
那眼神里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那点过意不去就被更硬的东西盖过去了。
她把布巾重新系好,这回系得又紧又死,打了个死结。
然后她拿起漂在水面上的那块小软巾,在水里涮了涮拧
,瞪了我一眼。
“不过是个十二岁的孩子而已,哪来那么多讲究。”她这话说得又快又稳,像是说给她自己听的,“过来坐好。我说帮你洗完就帮你洗完,我冷芳萼做事从来没有半途撂挑子的。”
我哦了一声,老老实实坐回石阶上。
她绕到我身后,把小软巾按在我后背上继续擦。
可这回不一样了。
刚才她擦背的时候,手底下利落,擦哪儿是哪儿,中间不带停的。
这会儿她的动作明显慢了,软巾贴在我后背上,蹭一下,挪个地方,再蹭一下,蹭得犹犹豫豫的,有时候软巾都滑到腰上了又折回去重擦一遍肩膀。
更要命的是,她整个
虽然在我背后,可她的胳膊得从我身体两侧伸过来擦前面,这么一来,我那根硬邦邦竖着的东西就清清楚楚地戳在她胳膊和软巾的动线底下,她想绕都绕不开。
她的软巾从我胸
往肚子上抹的时候,那小指
离我
就差不到两寸远,我清清楚楚地感觉到她的手顿了一顿,才咬着牙从我那根东西的侧面擦过去。
擦到腰的时候,她实在绕不过去了。
小软巾在我小腹上停着不动,她的目光从我肩膀旁边探过来,落在那根东西上,盯着看了一会儿。
那根东西被她盯得又涨了一圈,马眼上又冒出一点清
来。
“这东西……”她啧了一声,语气又臊又恼,“怎么还硬着?都这么半天了,它就不能消停一会儿?”
我臊着脸支吾了半天,才憋出一句:“它……它不释放出来就不行。憋着的话会、会很难受的。”
“就是……就是……”我急得满
汗,这种事怎么跟她说得出
,可不说她又不明白,“就是得弄出来,不然它就软不下去。”
她盯着我看了好几息,脸上的红一阵一阵的,最后长长叹了一
气,那
气从胸腔里出来,带着一
子认命的意思。
“行了行了,坐好。”她把小软巾往池边一丢,绕到我前面来,在水里蹲下身子,伸出手,“我帮你弄。就这一回,弄完赶紧把这件事给我忘了。”
她的手伸过来,握住了我那根东西。
那手又大又暖,掌心的
垫厚墩墩的,握上来的时候像被一团温热的绸子包住了。
可她握得实在太轻了,五指松松地圈着,像捧着个什么易碎的物件似的,动了两下,幅度小得几乎看不出来。
“是这样吗?”她抬
看我,脸上那层红还没退
净,语气里带着一
子试探的生硬。
她这辈子管
管账管差事,样样手到擒来,唯独这桩事,她连从哪儿下手都不知道。
“再……再握紧一点。”我憋着气说,“然后上下动,快一点……”
她从鼻子里轻轻“啧”了一声,手上加了点力道,上下撸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