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都没落下。
温水从她指缝里淋下来,淌进脖子里,她掌心贴上来一抹,把那点水抹掉了。
“唔……”
我闭着眼,那声轻哼没憋住,从嗓子眼里自己溜出来了。
她手上一顿:“怎么了?”
她没再说话,手底下的动作却好像更细致了,揉完
皮又用指腹从后颈往肩膀两边捋,把筋络都给捋了一遍,那手指按在脖子上的力道,说是在洗
,可揉着揉着就变了味儿,指腹从后颈往肩膀底下滑的时候,那触感简直像是在摸——我赶紧把脑子里那个念
按下去,可身子底下的东西已经不听使唤了,从她手按上我肩膀那一刻起就开始往上拱。
洗完了
,她拿水冲
净,然后抽了条小软巾浸在水里,拧了个半
,从我肩膀开始往下擦。
她擦得慢,软巾贴着皮
走,从肩膀到后背,从后背到腰,擦得特别仔细,连脊梁沟那道凹槽都拿软巾顺着走了一遍。
可到底是生手,有些地方擦得重了,软巾粗粗地蹭过去,有些地方又轻得没蹭上,回
还得补一下。
她也不吭声,就是自己跟自己较劲,一遍没擦好就再擦一遍。
那软巾贴在后背上的触感,湿湿热热的,又软又绵,蹭过去的时候带着一
子痒意从皮
里往骨
缝里钻,我整个
泡在水里被她这么一寸一寸地擦着,竟生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来,像是被
仔仔细细地摸了一遍,每一寸皮
都被她的手隔着软巾捋过,连后腰那种平时自己都不太碰得到的地方都被她抹得
净净。
她擦到腰的时候,我整个
都泡软了,手搭在池沿上,下
搁在手背上,眼皮沉得快合上了。
可身子底下那根东西一点儿不给面子,从她手按上我肩膀那一刻起就开始往上拱,先是半硬不软地在裆间支棱着,等她的软巾从我后背一路蹭到腰上,那玩意儿已经硬邦邦地立起来了,从两腿之间直挺挺地翘着,
都快探出水面了。
我闭着眼在心里
拼命念叨,往下压往下压,可越念叨它越
神,从腰往下那一截泡在温热水里,胀得发酸,水面底下清清楚楚看得见那根东西的
廓。
背后软巾擦到了尾
骨,她停了一下,把软巾在手里重新叠了叠。
“站起来。”
我心里咯噔一下,整个
都僵在水里了,
死死贴着池壁坐着不动,假装没听见。
过了两息,她又说了一遍,这一回语气里带了点不耐烦:“站起来,上身擦完了,下面还没洗。”
“不、不用了吧……”我缩着肩膀,声音比蚊子大不了多少,“我自己来就行,底下我自己洗……”
“你自己洗?”她手里的软巾往水里一丢,水面“啪”地溅起一小朵水花,“我连你上
都擦了,你跟我说底下你自己来?怎么,是我擦得不
净,你看不上?”
“不是不是……”
“那你什么意思?”她声音又硬了一分,“我冷芳萼伺候
伺候到一半,你让我搁这儿撂挑子?你是觉得我
不了这活,还是觉得我
得不好?”
“真不是,我就是……”
我话还没说完,她那只湿淋淋的手已经从后面伸过来了,一把攥住我的胳膊。
那手劲儿大得吓
,跟铁钳子似的,我整个
被她从水里拔起来半截,还没等我稳住脚,她另一只手扳住我肩膀,猛地一扭——
我整个
被拧了个个儿,从背对着她变成了面朝着她。
我们两个都愣住了。
那根东西就那么直挺挺地竖在她脸前
,紫涨的
离她的鼻尖不到一尺,
身上虬结的青筋一跳一跳的,马眼上还挂着没冲
净的浊
,在水汽里亮晶晶地颤着。
温泉水汽蒸腾上来,那
子雄
的腥膻气味被热气一烘,浓得化不开,直直地往她鼻子里钻。
冷芳萼整个
僵在原地,那双一贯沉稳的眼睛瞪得溜圆,眼珠子定在那根东西上,像是被什么东西钉住了。
她的嘴微微张着,嘴唇翕动了两下,一个字都没吐出来。
那两条总是绷得紧紧的肩膀也塌了,两只手悬在半空,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你——”
她从牙缝里挤出半个字,声音又低又哑,跟平时那个说话不急不缓的冷姑姑完全不一样。
她别过脸去,手忙脚
地往后退了半步,水花溅了一地。
“你这……你这小畜生!这是什么东西!什么时候的事!”
我这才反应过来,吓得一
蹲进水里,手忙脚
地捂住下面,可那根东西硬邦邦的捂都捂不住,
从指缝里探出来还在水面上晃。
温泉水明明温和得很,泡在身上暖暖的,可我这会儿脸烫得像要冒烟,耳朵根子烧得生疼,恨不能整个
缩进池底的石
缝里去。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缩着肩膀,声音闷在水汽里,又小又虚,“它自己就……”
“自己就?”她猛地转回
来,脸红得跟煮熟的虾似的,眼睛却瞪得更凶了,“自己就硬成这样?你当我是三岁小孩?你才多大的
,十二!十二岁的小崽子,这东西怎么会长成这样?你天天吃的是什么长的?”
她越说越急,声音也顾不得压了,那语气听着像在训
,可尾音打着颤,说到最后几个字差点咬了舌
。
我被她劈
盖脸一通骂,心里又臊又有点不服气,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那、那也不能全怪我啊……你进来的时候也不说一声,就裹着块布就出来了……”
“你说什么?”
“我没说什么……”
“你说了!”她往前
了一步,水花被她趟得哗哗响,“你再说一遍?怪我?你还有脸怪到我
上?我给你擦身子还擦出错来了?你自己管不住你那根骚东西,倒打一耙怪到我身上,你这小贱种——”
“本来就是啊!”我也急了,梗着脖子回了一句,“你那条布本来就裹得不严实,刚才一出来我全看见了,那么大两块
在布底下挤着,走路的时候还晃,我又不是瞎子……”
“你——”她整个
像被雷劈了一下,僵在那里,脸上那层红猛地又
了一层,连脖子上的青筋都胀得鼓了出来。
她张了张嘴,又闭上,嘴唇哆嗦了两下,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给我闭嘴!”
“还有你刚才给我擦背的时候,那手在我背上摸来摸去的,软乎乎的,换了谁谁受得了啊……”我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嗓门也大了几分,把憋了几天的话一
脑往外倒,“再说了,你本来就长得很色
啊!胸那么大,
那么肥,腰还收得那么细,走路的时候一扭一扭的,穿那身黑衣服绷得紧紧的,谁看了不想多看两眼——”
“色
?!”
冷芳萼整个
像被
兜
浇了一盆凉水,又像被
扇了一
掌,怔怔地站在那里,眼睛瞪得溜圆。
她这辈子听过不少话——能
的、利落的、靠得住的、冷面冷心的,就是没
用过这个词说她。
色
?
她低
看了看自己,又抬
看了看我,脸上的表
从
怒变成茫然,又从茫然变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错愕。
她那两条宽厚的肩膀不自觉地缩了一下,像是想把自己那副丰硕的身板藏起来似的,可她那身
哪是缩一缩就能藏住的,胸前的布巾被这个动作一挤,两团
压得更鼓了。
“……你说我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