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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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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着唇的内侧弧度,不不浅地抵在处,刚好封住了那条湿热的道,却没有真正侵进去。

她想往里探一指节都做不到,哪怕她夹紧双腿拼命磨蹭,银片也只会随着她身体的动作微微移位,不会有任何实质的刺激传进里。

她站起身走了两步。

银链没有任何声响,每一处束缚都贴合得像是长在她身上。

走、坐、卧,甚至起手劈出一掌,这身具都不曾移位分毫。

它们只是安安静静地封住了她的和,像是一个无言的宣告,从今往后,这具成熟丰腴的身体,每一寸都只能为一个打开。

秦山黛吸一气,托下的尖在银叶上蹭了一下,冰凉触感从胸蹿上来,她咬了咬下唇,腿间那朵久经事的花竟不自觉收缩了一下,被银舌片堵了个严严实实。

“……很好。”她轻声说。

就在这时,盲开了。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带着一种被常年沉默浸泡过的沙哑质感,像是很久没有用过的琴弦被轻轻拨动。

“你确定?这锁一旦戴上,除非用这把钥匙,否则无论如何都取不下来。你练功出汗、沐浴擦身、甚至来月事,它都会一直锁在你身上。你确定要这样?”

她的话还没说完,秦山黛就抬手打断了她。

“我心意已决。”她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冽和决断,“我会等他回来。在这之前,这副身子只有他能碰。除了他,谁都不行。洗澡、练功、月事,这些算什么。我说到做到。”

她说完,转身面向哑和盲。

她闭上眼睛,缓缓吸了一气,然后郑重地低下。

那个姿态不像是在接受束缚,更像是在进行某种仪式——一个母亲为自己的孩子守贞的、旁无法理解的仪式。

“这些子,就有劳你们二位了。”她的声音比刚才轻了几分,但每一个字都落得很沉。

哑没有说话。她只是走到秦山黛面前,伸出那双白皙修长的手,轻轻握住了秦山黛布满老茧的手,握得很紧。

盲也站了起来。

她走到秦山黛身侧,将那只柔软圆润的手放在秦山黛的后背上——那个位置,正好是秦山黛脊柱最中间的那一节,一个最无法自己触碰到的位置。

手掌落下的力道不轻不重,像一个无声的承诺。

秦山黛重新闭上眼睛。

晨光一寸一寸地移过正厅的青砖地面,爬过供桌上那块黑色的灵位,爬过三个叠的影子。

宅子外面,山道上,那辆无驾驭的马车已经拐过了第三道弯。

车碾过碎石和落叶,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

车厢里,景行蜷缩在粗麻垫子上,裹着娘留下的被子,还在沉睡着。

他嘴里的药露已经彻底咽净了,但舌根上还残留着一丝极淡极淡的甜。

……………………………………………………

……………………………………………………

我在一片混沌中漂浮。

意识像一块被撕碎的布,怎么都拼不到一起。

眼前是一层又一层的浓雾,白茫茫的,什么都看不见。

我想抬手拨开雾,但手不听使唤。

我想开喊娘,但嘴唇像被缝住了,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只有后脑勺还残留着一点温热的触感——娘的手,粗糙的、布满老茧的、在我发上轻轻梳理的手。

但那触感也在一点一点地变淡,像退时的,从我指尖一寸一寸地退走。

我在梦里拼命伸手去抓,抓到的只有湿漉漉的雾气。

然后雾也散了。

一阵剧烈的颠簸猛地把我从混沌中拽了出来。

我的后脑勺磕在什么硬邦邦的东西上,疼得我闷哼一声。

眼皮重得像灌了铅,我费了好大力气才把它们撑开一条缝。

视线模糊了许久才慢慢聚上焦——顶是一方灰白色的篷布,上面有几道被磨损得露出线的纹路,随着马车的晃动轻轻起伏。

耳边是咕噜咕噜的车声,碾过碎石和泥土,偶尔传来木质车轴不堪重负的嘎吱声,混着马蹄踏在泥地上沉闷的“哒哒”声。

我的身体在车厢里不受控制地滚了半圈——车厢底板铺着一层薄薄的粗麻垫子,垫子已经被磨得起了毛边,蹭在脸上粗糙扎。

车厢里空的,除了我身下这层垫子,只有一条不知何时被甩在角落的被子。

角落积着几片不知何时的枯叶,随着马车的震动沙沙作响。

马车又颠了一下。

这次是子碾过一块凸起的山石,车厢被高高弹起又重重落下,我的后脑勺再一次磕在地板上。

也正是这一下,让我终于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娘。”

“娘——!”

我嘶哑地喊出声来,翻身就想爬起来,但双腿因为蜷缩太久完全使不上力,刚撑起半个身子又摔回车厢地板上。

一阵急促的咳嗽从喉咙里涌上来——嗓子得发疼,像是整夜没喝水的突然开说话,声带摩擦不出声音,只发出几声沙哑的气音。

与此同时,我才感觉到嘴里有一淡淡的甜腥味,那种甜不是糖的甜,而是一种更厚重、更粘稠的、像是药被熬了许久之后浓缩出来的甘涩。

它残留在舌根和喉咙处,顽固地不肯散去。

这个味道。

我的手指猛地攥紧了身下的粗麻垫子。

脑海里闪过一些碎的画面——烛光。

她捏住了我的鼻子,我被迫张开嘴,然后她含着什么温热的体渡进我中。

那体顺着喉咙滑下去的时候,她的舌尖也跟了进来,在我腔里极轻极慢地扫了一圈,像是在确认每一滴都被我咽下去了。

那是娘最后一次吻我。

我的眼眶猛地发酸,但还没等那酸涩涌上来,愤怒就先一步烧遍了全身。

我再次撑起身体,这次是咬紧牙关硬撑着,胳膊肘磕在地板上发麻也不管。

我踉跄着扑到马车前帘,伸手一拽。

粗麻布帘被我扯得哗啦一声掀开——什么都没有。发送内容到ltxsbǎ@GMAIL.com?com

驾驶座上空空如也。

没有车夫,没有护卫,甚至没有任何握过的缰绳。

只有两匹枣红色的老马并排跑在崎岖的山路上,它们的鬃毛被风吹得凌,马蹄落地的节奏出奇地一致,仿佛已经被训练了无数遍,不需要来驱赶也知道该怎么走。

我抓着门框,探出半个身子。

山风吹在脸上,冷得我一个激灵——不是冬天那种刺骨的冷,而是清晨山林里特有的、带着露水和松脂气息的冷,吸进肺里凉丝丝的,让混沌的脑子瞬间清醒了不少。

我这才注意到,天边刚泛起鱼肚白,山间的雾气还没散尽,一缕一缕地缠绕在树木之间。

这辆马车正沿着一条我从未走过的山道行驶,两旁是茂密的松林,松针上还挂着晶莹的露珠。

路面坑坑洼洼,车碾过时发出“咯噔咯噔”的声响。

宅子呢?娘呢?那个我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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