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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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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砸在铁皮雨搭上,噼噼啪啪。www.LtXsfB?¢○㎡ .com发布页LtXsfB点¢○㎡六平米的出租屋,门一开就是床。灯在顶,灯泡上粘着一层油渍,光也是脏的。

母亲进来时,翠绿短袖已经湿了大半,贴在身上,胸前两块色,随着走路的动作改变形状。发贴在颊边往下滴水。她把伞靠在门后。

“妈?你没穿雨衣?”我见她浑身湿漉漉的,赶紧扯下晾衣绳上的毛巾递过去。

“没。老周送我回来的。”她接过毛巾,并拢着搓起发。

“没想到雨这么大,”她把毛巾压在脸上,闷闷地说,“从巷子到这儿,就这么点路,也淋成这样。”

“他家在新城嘉园,跟我们这儿又不顺路,他送你嘛?”听到老周,我有些急,把黏在那两团柔软上的目光拽下来,捉似的问。

母亲擦脸的动作一顿,把脸埋在毛巾里。过了好一会儿,才传出闷闷的声音:

“小远,妈妈要再婚了。”

“老周……还行。”她声音低下去,“妈也快四十了。你……”

一切都变得模糊。

争吵的声音在被油烟熏得发黑的墙上撞来撞去。老鼠在暗的墙角窜。

,从我半成熟的躯壳中迸发,灭于她蓄满水光的眼眶。

“你疯了!”她身形摇晃,转身要去开门。我拽住她的胳膊。她回,杏眼圆睁。

“林远!”

我推了她一把,她后背撞在矮柜上,瓷碗掉下来,一阵噼里啪啦。

她张嘴要喊。我冲上去,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扣住她的手腕。

她挣扎,很凶。往两边甩,身子左右扭动,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她的一只手从掌里挣出来,抓我的手腕,指甲抠进去,抠出几道血印;另一只握成拳,在我胸上捶。

我腾出扣的那只手,一把攥住她两只手腕,按到顶。

她眼里有水,亮亮的,死死瞪着我,摇。www.LtXsfB?¢○㎡ .com她张了张嘴,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放手。”

我用空着的那只手去解她的衣服。

翠绿短袖是湿的,黏着皮肤,掀不起来。我拽着领往下一扯。撕拉一声。领子从中间裂开,裂到胸。她挣得更厉害,肩膀一扭一扭。“别,放手。”

我不管,顺着那道子再撕,布料一直裂到肋下,露出里面大片白的皮,还有被雨打湿后,隐隐透明的内衣。

她又蹬腿,膝盖顶我。我身子压下去,用腿别住她的腿,然后伸手把那两片裂开的衣襟往两边一剥。

短袖彻底开了,一边还挂在胳膊上,另一边已经滑下去。里面是件浅色的内衣,很旧,洗得发灰,被那两团撑得满满的。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中间一条缝,沟从那里挤出来,白,湿,反着光。

我伸手去扯那件内衣。前扣的,我摸到前面那粒扣,硬,打滑,解了几下没解开。

我索一拽。内衣带子断了,一边肩带滑下去,另一边也松开。我把内衣从她胸前掀到脖子底下。

两团子跳出来。白,圆,沉甸甸地压着,随着她的喘息晃。红,软软地贴着。冷空气一激,那两粒便一点点翘了起来,颜色也渐渐加。

“别看。”她哑着嗓子,“求你了……别看。”

我没听。

我又去脱她的裤子。她的手还被我按在顶,像是知道我要什么,手腕在掌心里拼命地拧。腿拼了命地夹。我用膝盖把她的腿顶开,摸到裤腰。我拽了一下松紧带,没下来。再拽,还绷着。

我急了,压住她一条腿,一只手往下扒。

她扭着腰,不让我扒。两条腿一会儿并,一会儿蹬,裤腰卡在胯骨上,露出了她微微隆起的柔软小腹。我一使劲,裤腰勒着,到底还是被扯下去一大截。大腿根那一截就露了出来,白,亮。

“不要。”她喊了一声。

喊完,像是耗尽了全身的力气,她不挣了,肩一耸一耸地,开始哭。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还是那种无声的哭。喘得浅,中间隔一下,忽然一顿。眼泪顺着她太阳流进乌黑的发里。

我趁机把裤子一起褪到膝盖,再褪到脚踝,最后从她一只脚上拽下来。另一只脚上还挂着,被缠住。我抓着那团布料一拽,连着鞋带袜一起剥了下来。

她下身高高地露着。灯光从顶打下来,全落在那里。

没有一根毛。整片皮白得发亮,没有一丝杂色,中央只是一枚微微隆起的软,鼓鼓的,圆润,像刚出锅的白面馒,撑起了一个饱满的圆弧。正中一条浅线从上往下,把这馒齐齐分作两半。那缝很浅,两片肥厚的唇紧紧咬着,边缘几乎和周围的皮一个颜色,只在缝隙最处,透出一点极淡的。

她那两条腿绷着,那馒跟着一颤,缝也收得更紧。

我用两根指去掰。看似紧紧闭合的皮,其实很软,一掰就开。里面翻出来,是的。,很浅,两片小唇从大的缝里探出一线,边缘薄得透光,颜色比外一层,泛着一点湿。再往里,一小,一点的红,正随着她的喘一开一合,边上已经沁出些亮晶晶的东西。

我吐了唾沫抹了上去。她的膝盖像触电般往里收,又被我的腿顶开。

我把自己的裤衩褪下去。已经硬得发胀,直挺挺地竖着,青筋从根部绕上来,一直到底下,颜色暗红得发紫,顶端那个已经吐出了一点透明的黏。我扶着它,抵上去。

贴住那两片肥唇,把它们压得扁了下去,陷进那道浅缝。往里一顶,太,只挤开一丝。她咬着嘴唇嘶了一声。再顶,进了半截,被一圈密密地箍住,箍得那都发胀。

我腰用力一顶。整根沉了进去。

就这一下,她整个,不动了。

浑身的劲一瞬间全都散了,四肢和腰,都软了下去。保持着别过去的姿势,眼睛睁着,眼泪还挂在睫毛上。胸也不怎么起伏了,只有小腹那里,极轻地一抽一抽。手还被我按着,也不挣了。

可她里面却在用力地收。一阵一阵,热,紧。我越不动,它收得越明显。她还在哭,但连呼吸都压到最轻,像怕惊动什么。

我动了。我快了起来。床晃着,吱呀吱呀。

她的身体跟着撞,一撞一颤,可还是不动,只剩下小腹,随着我的力气起落。

只有那里在咬。越进越,越收越紧。水也多了,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层亮的,顺着大腿根淌到床单上。

我俯下去,贴着她,手伸到胸前,把两只跳动的子捉住,滑腻的,从我指缝溢出。我抓着用力揉。那两粒硬的顶在掌心里,一跳一跳。

她死死地闭着眼。

“到哪儿了。”

她问的是到了没有——什么时候能完。

我没回答。

她的两条长腿被我抬起,软软地搭在肩上。这个姿势进得最,每一下都能得更。

她小腹抽得更厉害。那层微微隆起的软随着我的冲撞一鼓一鼓,撞到底时,小腹就被顶起来一道,粗长,隔着那层皮清清楚楚地凸出来,从上往下一滑,抽出来,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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