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的处子之地,她连碰都不敢碰
了。
可她妹妹身子里,正被一根真的柱身一进一出。
那根柱身每撞一下,她那圈
就跟着缩一下,像被什么东西撞了,撞了个空,又痒又胀。她忍不住了,指尖抵住
,只探进去一个指节——
偏殿里,穆红鱼又叫了。
“进来了……”她抓着我的手臂,“有东西进来了……一根手指……我姐姐的手指进来了……”
“不是进你。”我喘着,“是她进的自己。你感觉得到。”
穆红鱼愣了一下,随即整个
抖起来。
她明白了。她姐姐的手指在几十步外探进姐姐自己的身子,而那点被撑开的感觉,一分不差地灌进她身子里来——她身子里有我的柱身,有我一下一下地撞,外
又叠上她姐姐那根手指的胀,两样感觉叠在一处,她分不清哪样是自己的。
客殿里,穆白樱的手指越探越
。
一个指节,两个指节。那圈
咬着她的手指,咬得又紧又生涩,疼,可那疼底下压着一
说不清的胀。她另一只手的手指摸上去,按住花蒂,开始捻。
那点捻的酥麻刚起,偏殿里穆红鱼的花蒂就跟着跳了。
“啊——”她尖叫出来,“花蒂……没
碰……可它在跳……姐姐在捻……姐姐在捻自己……”
我扣着她的腰,加快了。
我每撞一下,穆白樱花径里那根不存在的柱身就撞一下;穆白樱每捻一下花蒂,穆红鱼的花蒂就跟着跳一下。两姐妹隔着一道回廊,一个被
,一个自渎,两样感觉在两个
身子里来回地灌,越灌越急,越灌越
,谁也分不清哪一下是自己的,哪一下是对方的。
穆白樱揉到急处,两指夹住花蒂,快速地捻。那点捻的力道一分不差地砸在穆红鱼的花蒂上——她明明仰在我身下被
着,此刻却像被
额外捻着那点
,捻得她整个
弓起来,尖叫出声。
“不成了——”她哭出来,“姐姐——姐姐你慢些——”
客殿里,穆白樱感觉到自己身子里那根无形的柱身撞到最
处,磨在那点软
上,磨得她眼前发黑。她知道那是有
在进
她妹妹的身体。她知道,可她停不下来。她的手指越探越
,夹着花蒂快速地捻,捻得她自己都分不清那点酥麻是自己的还是妹妹的。
“红鱼……”她咬着牙,眼泪也下来了,“你……姐姐陪你一起……”
两姐妹,一个被
到哭,一个自渎到哭,两样感觉在两个
身子里来回地灌,灌到分不清彼此。
到顶了。
偏殿里,穆红鱼那处花径剧烈地痉挛,一大
水从花心
处
出来,浇在我小腹上。她整个
在榻上抽着,腰高高地挺起来,喉咙里那声长长的,收不住——
同一瞬,客殿里,穆白樱那处也绞紧了。
她那处从未被开过的花径,此刻绞着自己的手指,绞得又紧又狠,水一下涌出来,顺着她手指往下淌,滴在门内的青砖上,滴答,滴答。
两个
隔着一道回廊、两重院墙,同时到了。
穆红鱼在榻上抖着,喘着,好半晌,她忽然抓住我的手腕。
“停。”她说,“你先别动。”
我停了。
她闭上眼,侧着
,像在听什么。听了很久,那双眼慢慢睁开。
“她感觉到了。”她说,声音又哑又碎,“方才那些……她全感觉到了。”
我没说话。
她仰躺着,眼睛望着帐顶,泪从眼角滑下来一条。
她笑了一声,那笑里全是苦。
“她这辈子不嫁
,为的就是这个。我远嫁到幻灵宗来,也是为这个。我回神宵宗探亲,也从不带魏长庚。”
她转过
来看我。
“如今倒好。她亲自来了。赶得这么巧。”
她抬手,把眼角的泪抹了。
“方才那些,她全受了一遍。我这几
是怎么过的,她如今,怕是也知道了。”
她闭上眼,声音低下去。
客殿里,穆白樱坐在门后的地上,慢慢松开手。
她低
看着自己湿透的掌心,看了很久。
然后闭上眼,轻轻叹了
气。
“红鱼。”她说,“你这几
,过的都是什么
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