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只是穆红鱼身上那
被调教软了的媚她没有,站在那儿脊背笔挺,眉眼里是那点一门之主才有的沉静。
她进了宗主殿,跟柳绮梦秘议。
她原本是备了满肚子话来的。魏长庚的事,穆红鱼的事,两宗百年的
,退到哪一步、让到哪一步——她在飞舟上想了一路,一条一条都排好了。
可那
茶刚咽下去,身子忽然紧了一下。
像花径
处被什么抵了一下,很轻。
她没当回事,搁下茶盏,开
道:“本座此番来,是为胞妹之事。魏长庚叛宗,红鱼居然也糊涂地跟着,本座这个做姐姐的,没教好她。”
她说得很诚恳:“魏长庚勾连血煞宗、夜袭中军,神宵宗绝无袒护之意。他既已被擒,任凭宗主处置。红鱼那夜虽是随行,可本座相信她不曾出过手伤灵宗的
。宗主要杀要放,本座都无异议,只求宗主看在两宗百年的份上,对红鱼留一丝
分。”
柳绮梦在案后听着,指尖在案上轻轻点了点。
“穆宗主倒是坦
。”
“该坦
的。”穆白樱说,“红鱼是本座一母同胞的妹妹。她落到今
这一步,本座难辞其咎。”
可她体内的那点抽动却又出现了。
它有了节奏。缓缓地退,退到只剩一个
,又缓缓地进,进到底,
地磨一下,再退。一下,又一下。
穆白樱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姐妹两个一母同胞,还连着一桩连她们爹娘都不知道的事。打小起,一个磕了碰了,另一个就跟着疼;后来年纪长了,发现姐妹俩离得近的话一方有什么感觉,另一个也躲不掉。这事她们两个都知道,只是谁也没告诉过第三个
。她为这事不曾婚嫁;穆红鱼远嫁到幻灵宗来,她也没拦——路远,隔着几千里,自然清净。这些年穆红鱼回神宵宗探亲,也从不肯带上魏长庚,姐妹俩心照不宣,谁也不点
。
如今穆红鱼就在几十步外的偏殿里。
而此刻,有什么东西正在她妹妹身子里一寸一寸地进出。
穆白樱脸上没动。她把话
续上:“本座还有一事相求。红鱼在贵宗这些时
,多谢宗主没有苛待她。”
“穆宗主客气。”柳绮梦端起茶盏,“她住得好好的。”
住得好好的。
柳绮梦说这几个字的时候,唇角极淡地弯了一下。
穆白樱没觉出那点弯里的东西。她只觉出那根看不见的柱身又进来了,一寸一寸地撑开她那处从未被开垦过的花径——那圈从未被碰过的
本能地咬上去,咬住那根不存在的东西,咬得又紧又生涩。进退的
浅、磨蹭的角度、顶到最
处那一下的力道,一分不差地在她身子里重演。
她这辈子没被
碰过。宗主之位压着无
敢生不敬之心,功法修的也是清心寡欲,几十年
净净,那处连自己的手指都没探进去过。可此刻,那根看不见的柱身正在她身子里一进一出,她脊背挺得很直,膝盖却在道袍底下不由自主地收拢了。那处湿得厉害,水顺着花径往外渗,把中衣洇湿了一小片。
她端着茶盏,指节一点一点泛白。
偏殿里,穆红鱼正骑在我身上。
她不知道她姐姐到了。她只知道今夜格外地热,格外地饿,那处咬着我的柱身,咬得又
又贪。
“再……”她喘着,“再快些……”
我攥着她的腰,加快了。
宗主殿里,穆白樱的呼吸
了。
那点抽动又急又
,一下比一下重,她那处湿透了,那圈
被撞得一阵一阵地痉挛。她死死压着,脸上那副从容还端着,可端得越来越吃力——她正说到两宗往后的章程,说到一半,那根看不见的柱身撞到最
处,磨在那点最软的
上,她的话
断了半息。
“……宗主以为如何。”她把后半句接上,声音哑了,自己听着都不大对。
“穆宗主脸色不大好。”柳绮梦有些疑惑,慢慢地说道,“可是这一路飞舟劳顿?”
穆白樱抬眼。脸上仍是那副从容,只是眼尾不知什么时候红了。
“本座这几
修习一门功法。”她说,“行功至半途,气机有些
。”
她把茶盏搁下。搁得不稳,杯底磕在案上,响了一声。
“想先告个罪,回客殿调息一二。明
再来,与柳宗主细议。”
“功法出了岔子,可大可小。”柳绮梦说,“要不要本宗主唤个丹师来?”
“不必。”穆白樱说,“老毛病。歇一歇就好。”
“那穆宗主好生歇着。”柳绮梦抬手让开殿门,“明
再议。”
穆白樱谢过,转身出去。走得稳,一步是一步,只是比来时快。
偏殿里,穆红鱼到了。
她伏在我胸
,大
地喘,那处还一缩一缩地咬着我。我还没完,翻过她的身子,让她仰着,重新进去。她那两条腿软软地张开,由着我压进去,一下一下地撞。
撞到一半,她忽然僵住了。
“怎么……”她睁大眼,声音都变了,“这种感觉……”
那不是被弄出来的热。是从骨
缝里自己冒上来的,一层一层地涌,比她方才那一回还凶。她的花径一阵一阵地绞,可那绞的节奏,不是我的节奏。
我的动作没变。她身子里那
绞,自己在动。
“不对……”她抓着我的手臂,指甲掐进
里,脸色一点一点地白下去,“这不是……这不是你……”
她想起了什么。
那双眼猛地睁大。
“……姐姐。”她极轻地吐出两个字,“我姐姐……在附近……”
而客殿里。
穆白樱反手一挥,殿门合上,
就软下去了。
她靠在门板上,喘了几
气。那点抽动没停——她妹妹还在被
弄着,那根看不见的柱身还在她花径里一下一下地撞,一分不差地灌进她身子里来。方才在殿上一个劲压着,这会儿一松,全都涌上来。
她知道这是穆红鱼。她知道她妹妹正在几十步外被
弄着。姐妹二
的共感,谁也瞒不过谁,可知道是一回事,亲身受着是另一回事。
她一手扶门,一手探进道袍底下。
她这辈子没碰过那里。几十年
净净,连自己的手指都没落下去过。可这会儿那只手却像是被什么牵着的,指腹一落到那处,落在那两片早已湿透的花唇上,她自己先抖了一下。
她先是指腹贴着花唇,慢慢地磨。
那两片花唇从未被碰过,此刻被自己的指腹蹭着,又肿又软,蹭一下,酥一下,酥得她膝盖发软。那点磨的快感刚起,就顺着共感灌了出去——
偏殿里,穆红鱼忽然叫了一声。
“啊——”她仰在我身下,整个
一绷,“不对……我的……我的花唇上……”
她能感觉到。清清楚楚。她的花唇上,有两根手指在磨——不是我的手,我的手扣着她的腰。是另一双手,隔着几十步,贴在她花唇上磨。
“我姐姐……”她喘着,眼泪都出来了,“我姐姐在摸她自己……感觉得到……”
客殿里,穆白樱的手指磨得急了些。
两指分开那两片湿透的花唇,中指贴着
那圈
慢慢地转。那圈
从未被碰过,此刻被自己的手指绕着,痒得钻心,可她不敢进——她这辈子没进过,那处是完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