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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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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在三亚凤凰机场降落时,机窗外正铺满金红色的晚霞。lTxsfb.?com?co m?╒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叶青透过舷窗看着那片燃烧似的天空,心里却像被什么冰冷的东西攥紧了。她微微侧过,余光扫过机舱通道——没有那个熟悉的身影。

空乘温柔的播报声在机舱内回,乘客们开始起身取行李。丁建解开安全带,脸上带着新婚旅行的期待笑容:“青青,到了。”

他的话忽然顿住了。

叶青正盯着某个方向,那张清纯绝美的脸上像是瞬间罩上了一层薄霜。丁建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只看见几个陌生的旅客正在排队下机,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怎么了?”丁建轻声问。

“……没什么。”叶青收回目光,嘴角努力弯起一个弧度,但那笑意根本没有抵达眼底。她站起身,从顶行李架取下小巧的行李箱——动作脆利落,带着军特有的练。

可丁建看得分明,她握在行李箱拉杆上的手指关节有些发白。

走出机舱,热带温暖湿润的空气立刻包裹上来。丁建吸一气,试图让这蜜月旅行的氛围冲散心莫名的不安。他伸手想接过叶青的行李箱,叶青却像是没看见似的,径直拖着箱子快步走向出。

她的步子迈得很大,修长笔直的双腿在米色阔腿裤下划出利落的线条。白色丝质衬衫的衣角随着步伐轻轻飘动,露出盈盈一握的纤腰。从背后看,她高挑挺拔的身姿在群中格外显眼,乌黑长发在脑后扎成简洁的马尾,随着行走轻轻摆动。

可丁建却觉得,她不是在走,而是在逃离什么。

或者说,是在寻找什么。

接机的专车早已等候多时。司机是个本地中年男,热地帮忙把行李放进后备箱,用带着海南音的普通话介绍着沿途风景。丁建坐在后排,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椰林,忍不住伸手握住叶青放在膝上的手。

她的手很凉。

“青青,你是不是累了?”丁建关切地问,“飞机上你就没怎么说话。”

叶青转过看他,那张清冷如九天仙子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个像样的微笑:“可能有点吧。这几天忙着婚礼事多,没休息好。”

她反手握了握丁建的手,指尖在他掌心轻轻划过——这本该是个亲昵的小动作,可丁建却感觉不到丝毫温存。那只手太冷了,冷得像是刚从冰水里捞出来。

车子驶海棠湾,最终停在一家豪华度假酒店门前。大堂挑高近十米,巨大的水晶吊灯洒下璀璨光芒,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薰味道。前台办理住时,丁建听见叶青低声对工作员说:“我们预订的是一间海景套房。”

“是的,叶士。”前台孩礼貌地微笑,“您预订的房间在三楼,这是房卡。”

叶青接过房卡,转身看向他时,脸上已经恢复了惯常的温柔神色:“走吧……房间手续办好了。”

她说这话时语气自然极了,仿佛这只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可丁建看着她那双漂亮的眼睛,却总觉得那眼底处有什么东西在剧烈地翻涌。

丁建看着她这样的笑容,也跟着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电梯缓缓上升,镜面墙壁映出两的身影。丁建看着镜中相依的廓,心里涌起一阵暖意。叶青今天穿得很简单,白色的丝质衬衫配米色阔腿裤,脚上是色细跟凉鞋。可就是这样简单的装扮,穿在她身上却有种说不出的韵味。

她的身材比例极好,一米七八的身高,双腿修长笔直,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解开着,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和致的锁骨。丁建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那里——那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在电梯顶灯的照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他想起很多年前,他们还在上高中的时候。那时的叶青就已经是云城一中有名的美,每天放学时,校门总有一群男生假装等,其实只是为了多看她一眼。丁建也是其中之一,但他比那些男生幸运——他和叶青是同班同学,还是前后桌。

他至今还记得第一次对她心动的景。那是个春天的下午,阳光透过教室窗户洒进来,叶青正低做数学题,一缕碎发从她耳后滑落,垂在颊边。她伸手把那缕发别到耳后,露出白皙的侧脸和纤细的手指。那一刻丁建看得有些出神,直到叶青忽然转过,对上他的视线。

她没说话,只是静静看了他两秒,然后唇角微微弯了一下。

那笑容很淡,淡得几乎看不见,可丁建却觉得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从高中到大学,再到工作,整整十年。这十年里,丁建牵过她的手,吻过她的唇,也曾在动时隔着衣物抚摸过她身体的曲线——但他从未真正拥有过她。

叶青说,要等到结婚之后。

丁建尊重她的选择。他她,到愿意等她,等到她愿意完全付自己的那一天。可是现在他们结婚了,蜜月旅行都开始了,那道最后的防线却依然横亘在那里——不是叶青不愿意,而是他……不能。

气海受损后,他的功能就彻底废了。勃起最多只能维持五秒,五秒之后就会迅速疲软,无论怎么刺激都没用。他看过最好的医生,吃过最贵的药,甚至试过针灸和理疗,全都没用。

那个暗中对他下手的,毁掉的不只是他的身体,还有他作为男的全部尊严。

“叮——”

电梯到达楼层的声音打断了丁建的思绪。叶青从他怀里直起身,率先走出电梯。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寂静无声。她找到对应的房门,刷卡开门。

房间很大,五六十平的面积,装修是轻奢典雅风格。整面落地窗外就是蔚蓝的大海,夕阳正在海平面上缓缓下沉,把天空和海面都染成金红色。海风透过微开的窗户吹进来,带着咸湿的气息。

叶青把行李箱放在衣帽间门,却没有立刻收拾。她走到窗前,背对着丁建,静静看着外面的海景。夕阳的余晖给她周身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边,那高挑的身影在光影中显得有些不真实。

丁建走到她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他的下搁在她肩,嗅到她发间淡淡的清香——那是她一直用的洗发水的味道,栀子花香,清甜而不腻。

“真美。”丁建在她耳边轻声说。

“嗯。”叶青应了一声,身体却依然有些僵硬。

丁建的手掌贴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能感觉到她肌肤的温度和紧实的肌线条。叶青常年练武,身材保持得极好,没有一丝赘,腰腹紧实有力。

他的手掌不自觉地微微用力,将她更紧地搂进怀里。隔着两层衣物,他能感觉到她后背的蝴蝶骨,感觉到她呼吸时胸腔的起伏。这个姿势亲密极了,可丁建心里却涌起一阵的无力感。

他能这样抱着她,能亲吻她,能抚摸她——可他就是不能真正地占有她。

那个念像毒蛇一样钻进他心里,啃噬着他残存的自尊。他的呼吸不自觉地急促起来,搂在叶青腰上的手臂也收得更紧。

“丁建?”叶青轻声唤他,“你勒疼我了。”

丁建猛地回过神,慌忙松开手:“对不起,我……”

“没关系。”叶青转过身,面对着他。她的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伸手抚上他的脸颊,“你是不是累了?先去洗个澡放松一下吧。”

她的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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