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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不是系统安排的,因为我想看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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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指尖停在他掌心正中央,细白的手指贴着他掌纹最粗的那一条。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布(LтxSba @ gmail.ㄈòМ 获取

月光下两截手指压在一起,一截比他白一个色号,一截比他粗一圈。

“我知道。”他说。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也——”

表盘突然开始转。

他左手腕上的表针疯狂旋转,秒针分针时针绞在一起,像被用手拨了。

金属表壳里发出“滋滋”的声响,像电线短路前的电流声。

顾思瑜也低。

表盖内侧“思瑜”两个字在月光下反出一点冷光,笔画细如发丝,此刻因为表壳发烫而折出微微抖动的光点。

表针崩的一声停住。

三根针叠在一起,指向3:00。

陆烬抬。

月光从他顶的枝叶缝里漏下来,在他脸上割出一道明暗分界线。

他看着她的脸。

“每次离你太近,”他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截,喉结动了一下,“这表就坏。”

顾思瑜抓住他手腕。

五指圈着他腕骨,表壳贴着她掌心里最热的那块,烫得她缩了一下又攥紧。

表盖内侧那两个字被她拇指按着,凹凸的触感压在指腹上,她想起之前在走廊里给他调表那天,金属表带贴着她掌心,现在是热的,滚烫的,像刚从火堆里扒出来。

系统面板在她视野角落闪了一下,灰色小字滚过去:

【外部扰源检测。信号强度:未知。来源:宿主手中。】

她攥着他的手腕,抬看他。

月光把他额前的碎发照得发白,眉骨下面那双眼里的黑比平时浅了半度,像潭水底部的石被月光照透了一层。

“你——”她声音卡了一下,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着,“你也是穿进来的?”

他摇,摇得很慢。发布?╒地★址╗页w\wW.4v4v4v.us

手腕在她掌心里转了一下,小指勾住她小指,力道很轻,但扣得很紧。

两个手指叠着压在那块坏掉的表上,表壳的温度从他腕骨内侧渗出来,混着她掌心的汗,把两个贴在一起的那一小块皮肤弄得又黏又烫。

“我不知道我是什么,”他说,声音低而平,每个字都像从胸腔里直接推出来,“但我知道——”

他反手扣住她手指。

五指穿过她指缝,掌心贴着掌心,表壳被他手腕带过来夹在两个掌根之间,硬邦邦的金属棱角硌着她无名指根部那根血管。>https://m?ltxsfb?com

他收紧手指,她手背上的皮肤被绷得发白,指节处鼓起一连串小小的骨尖。

“我不是系统安排的。”

香樟树的叶子被风吹翻,银灰色的背面在月光下一闪一闪。

小路尽,场方向传来烤棉花糖的甜味和零星的歌声,有在唱一首跑调的老歌。

那声音被树叶和距离滤得又薄又远,像隔着一层水。

顾思瑜低。

她拇指动了一下,蹭过他虎那块薄薄的茧,蹭过表壳边缘那道他之前拇指反复按过的划痕。

“我信你。”她说。

他没松开手。

月光从顶洒下来,把两个握的手照成银白色,表盘上三根停住的针无声地叠在3:00的位置。

风从香樟树顶灌下来,把她的发吹起来一缕,发尾扫过他手腕内侧的皮肤。

他喉结动了一下。

“走吧,”他先松开手,指尖从她指缝里抽出去的时候慢了半拍,指腹擦过她掌心最软的那块,“送你回去。那条路黑。”

“你不是说看不见我?”

他转身往小路处看了一眼。

月光铺在碎石路面上,往前延伸了几十米,拐进一片更密的树影里。

再往前,光线就够不到了。

“所以,”他右手伸过来,在半空中停了一拍,等她把手放上去,“牵着。 ltxsbǎ@GMAIL.com?com”

顾思瑜看着摊在月光里的那只手。

手掌宽,手指长,指节分明,虎处有一层薄茧。

她把自己的手放上去。

他收拢手指,力道比刚才轻,拇指搭在她手背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蹭着她指关节的凸起。

两个一前一后走上小路,往场灯光的方向走。

月光从背后照过来,把影子投在前面的碎石地上,一高一矮,挨得很近,手指握的那一段影子连在一起,分不出谁是谁的。

走到小路尽,香樟树退开,场的灯光涌过来。

他松开手之前,拇指在她手背上按了一下,摁在她食指根部那条最长的掌纹末端,像在什么东西上盖了个戳。

“明天,”他退后半步,校服外套重新搭上肩膀,“别躲了。”

“为什么?”

他转身往男生宿舍方向走。

走了几步,偏过。

月光和灯光同时打在他侧脸上,明暗界从眉骨一路切到下颌,左边眼睛亮着,右边沉在暗里。

“因为我想看见你。”

小路尽,场的灯光把两个的影子拉长又缩回去。

顾思瑜抽回手,指尖在他掌心刮了一下,力道很轻,像猫舌舔过。

陆烬手掌握空,指节收拢,回裤兜。

她没回看他,步子加快往生宿舍走。

走了十几步,听见他在后面说:“明天七点集合,别迟到。”

声音不高,被夜风削得有点散。

“知道了。”她回了一句,声音闷在喉咙里。

当晚她睡得不沉。

隔壁床周恬翻身压得铁架床吱呀响,窗外虫鸣一阵一阵的。

她把手机扣在枕底下,屏幕的光从缝隙里漏出来,照着她半张脸。

相册自动弹出来的那张小学走廊照片还在,右下角“明天早自习见”几个字已经淡了,但笔画廓还认得出来。

她锁屏,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里,后颈那一块被陆烬指尖按过的皮肤还在发烫。

第二天早上六点五十,大停车场。

顾思瑜穿了一件灰色连帽卫衣,帽子没戴,发扎了个马尾,发尾扫在后颈上,露出一截细白的脖子。

她拎着昨天那个书包往最后一排走,经过第三排靠窗那个位置,椅套上“研学专座”四个褪色红字被晨光照得发白。

她没停。

走到最后一排,靠过道那个位子空着。

她书包往行李架上一塞,坐下。

手机掏出来,年级群消息已经攒了三百多条。

她点进去。

“昨晚谁看见陆烬和那个姓顾的单独溜了?”

“篝火晚会消失半小时,回来的时候发都是的。”

“我室友说看见他俩从后山小路出来的,手牵手。”

“卧槽真的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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