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的肌
线条都勒得清清楚楚——宽阔的肩膀,紧窄有力的腰肢,六块腹肌在湿透的布料下微微凸起,两侧的
鱼线顺着腰胯曲线一路延伸,消失在裤腰边缘。
短衣的下摆被汗水浸透,贴着大腿根部,勾勒出那两
粗壮肌
的
廓。
她的胸
剧烈起伏着,那对
在湿透的布料下晃
着,
褐色的
晕透过薄薄的布料隐约可见,
顶端被布料磨得微微硬挺。
她的额
上全是汗。
汗水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淌,滑过锁骨,流进
沟里,在
之间汇成一道浅浅的水痕。
腰腹间的汗水把布料浸得
了一个色号,肌
的棱角在湿透的布料下显得更加分明。
她正在修炼。
出拳的速度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每一拳都像是倾尽了全力,拳
空发出“呼——呼——”的撕裂声,砸在空气中仿佛能打碎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她的步伐也变得越来越猛,脚下每一步都重重踏在青砖上,发出沉闷的“咚”声,地面仿佛都在跟着微微震颤。
马步蹲得比平时更
,腰胯压得比平时更低,出拳的幅度也比平时更大——她像是在通过这种更猛烈的修炼,把身体里某样东西硬生生压下去。
汗水已经浸透了全身。
湿透的短衣下摆贴在皮肤上,随着她出拳的动作轻轻摆动,布料边缘偶尔被卷起,露出一小截腰腹的白腻肌肤。
她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每一次出拳都伴随着一声压抑的吐息,从鼻腔里重重
出。
她的身体散发着滚烫的热气,整间练功房都被这
高温和汗味填满。
但她还在打。
“呼——呼——呼——”
第三十七拳,第四十拳,第四十五拳。
出拳的速度没有减缓,反而越来越快,像要把体内那
汹涌的东西全部通过拳
打出去。
汗珠从她下
滴落,落在她胸
的
沟里,顺着那道
沟滑下去,消失在短衣下摆边缘。
她的腹肌在剧烈收缩,六块肌
像六座小丘陵一样在湿透的布料下起伏跳动,汗水顺着肌
的沟壑往下流。
她咬着牙,脖子上的青筋凸起,太阳
突突跳动。
身体里有一团火在越烧越旺,从丹田
处一直烧到四肢百骸,烧得她浑身发烫,烧得她小腹
处一阵阵地痉挛收缩,烧得她胯下那个刚刚被锁住的地方一阵阵地往外淌着温热的东西。
那是
水,和从前一样的
水,甚至比从前更汹涌,从被银片封住的
里渗出来,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被湿透的练功裤吸走,留下温热的湿痕。
她闭上眼,出拳的动作忽然变快了。
拳风在空气中发出凄厉的呼啸声,她的身体在拳法之间不断辗转,每一个转身都带起一阵热风。
汗水在空中飞溅,洒在青砖地面上,留下
色的水痕。
她咬紧牙关,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低吼。
最后一拳,她猛地轰出——
“砰!”
整个练功房都跟着微微震了一下,灰尘从房梁上簌簌落下。
她喘着粗气,双手垂下,身体微微前倾,汗水从下
滴落。
然后她的双手缓缓抬起来,放在自己胸前。
指尖触到湿透的短衣布料。
她的手指收紧,隔着布料按住了自己的
房。
掌心贴着那团滚烫的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透过
传进掌心里。
她的手指收紧又松开,像在试探什么,然后开始有节奏地按压那两团饱满的
房,掌根用力揉动,指腹碾过
的边缘,隔着布料反复按压着那颗硬挺的
珠。
“嗯……”
一声极轻的闷哼从她喉咙里溢出来。
她低下
,看着自己掌下的双
。
短衣布料被汗浸透了,贴在她
上,布料被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她的拇指和食指隔着布料捏住那颗硬挺的
,轻轻碾了碾,一阵酥麻从
尖窜向小腹——
然后消失了。
那层银质
托的冰凉触感在那一瞬间覆上了整颗
,把所有的温度都隔断了。
她的手指隔着布料按在银托上,指尖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金属片贴着
顶端,但她按压
的力气全部被银托吸收了,什么也传不到
里去。
那层金属像一堵冰冷的墙,把她和自己的身体隔开了。
贞
锁是她自愿戴上的。为了让这具身体只属于一个
。
她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
她把手从胸前移开,放在自己小腹上。
隔着湿透的短衣布料,她的掌心能感觉到小腹
处那团温热的、正在微微蠕动的温度。
那团温度比平时更高,比平时更活跃,像是在她身体里生根发芽了——她的手指轻轻按压小腹,隔着肚皮,她能感觉到里面有什么东西正在生长。
她
吸了一
气,重新摆出拳架。
“呼——呼——呼——”
拳风
空。汗水飞溅。她闭上眼,把所有的感觉都压进拳
里,打出去,再打出去,一直打到力竭,把那团火彻底熄灭。
……………………………………………………
马车那边,我费了好大劲才把车厢里里外外清理
净。
绒毯上的
和花汁痕迹被她踩得结成了一层粘腻的壳,我花了三桶水才把那层东西彻底刷掉。
坐垫的边角缝隙里全是
涸的白浊,我用手指一点一点抠出来,再用布条反复擦拭。
窗户内侧的锦缎帘子上溅了几滴,已经
透了,变成了淡黄色的印迹,我换了三次水才把它们洗掉。
至于那些被她换下来的脏衣服——
紫色的锦缎外袍、月白色的亵衣、素色的裙裤——我把它们叠在一起,抱到马车下面那片密林
处,挖了个坑,埋了。
掩土压实,盖上一层枯叶,又踩了两脚,看不出任何痕迹才作罢。
完这些活,我也已经浑身是汗。
回到马车里,把车厢地板又擦了一遍,然后用桶里的清水
冲了一下自己的身体——从脸到脖子到胸
到腿,把沾上的
、汗渍和尘土都冲
净了。
溪水很凉,浇在皮肤上让我打了个激灵,但也让脑子清醒了一些。
我光着上半身钻进马车里,找了一块还算
净的绒毯角落,蜷起身子躺下来。
车厢已经重新变得
净整洁了,那
靡的气味也散了大半,只剩下一点点极淡的、藏在木缝里的腥气,像是无法完全清除的印记。
我闭上眼睛。
累,浑身都累。
清洗马车花了不少力气,但更累的是肚子——从昨天中午到现在,一
东西都没吃过。
逃了半天命,被贵
榨了半天
,清理马车又耗了一个多时辰。
十二岁的身体本来就撑不住这么大的消耗,现在连手指都快没力气了。
意识迅速模糊,我陷
了昏沉的睡眠。
不知过了多久,车厢重新晃动起来。
我睁开眼。
车
声重新响起,马蹄有节奏地踏在地面上,马车又开始往前走了。
身边传来了衣料摩擦的声响——贵
已经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