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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当昭日者太累了,所以我戴上项圈,在你的支配里变成一只不想思考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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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可哦??。”

她低下,用舌尖极轻极轻地,舔掉了西格莉卡眼角的一滴泪。

“记住这个感觉??。”达妮娅说,“以后,你只会在我面前,变成这样??。你的一切,你的高,你的失禁,你的每一滴眼泪——都是我的??????。”

西格莉卡在她怀里,软得像一滩水。

她的脖子上一黑一银两条项圈并排扣着,在月光下闪着微弱的光。

她的脸红一片,眼泪和汗水糊了一脸,眼神涣散,却透着一彻底的、心甘愿的臣服。

“是……都是主的……”她喃喃地说,声音软得像是从水底浮上来的,“我的一切……都是达妮娅的……????”

达妮娅笑了。她搂着西格莉卡,看向窗外那安静的月亮,心里那个关于\''''反渗透残星会\''''的计划,终于清晰地、一步一步地,铺展开来。

西格莉卡是在第三天清晨,做出了那个决定。

她要回残星会去。不是作为被献祭的容器,而是作为\''''愿意合作\''''的叛逃者,潜据点,从内部把残星会瓦解掉。

达妮娅听到这个计划的时候,沉默了很久。久到西格莉卡以为她要发火,以为她会像上次看到那封遗书时一样,揪着她的衣领质问她。

可达妮娅没有。

她只是抬起,用那双薰衣色的眼睛,极极地看了西格莉卡一眼,然后说:

“明天再走。”

西格莉卡愣了一下。

“今天,”达妮娅说,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怕一用力,这个\''''今天\''''就会碎掉,“陪我去过一个普通的、和以前一样的子。”

西格莉卡看着她,忽然就明白了。

“好。”她说。

那是她们在学院里,度过的最像\''''普通学生\''''的一天。

清晨,两睡到自然醒,然后一起去了食堂。

达妮娅排了好久的队,抢到了当天最后一份莓蛋糕。

她把蛋糕端到西格莉卡面前,用叉子切下一大块,连上面那颗最红的莓一起,喂进了西格莉卡嘴里。

“好吃吗?”达妮娅问。

“好吃。”西格莉卡含着满嘴的油,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好甜。”

达妮娅看着她笑,自己也切了一小块放进嘴里,结果被油腻得皱起了眉。

西格莉卡笑她,她就用叉子沾了一小坨油,飞快地点在西格莉卡的鼻尖上。

“你鼻子上有油??。”达妮娅坏笑着。

西格莉卡伸手去擦,却被达妮娅拉住了手腕。达妮娅凑过去,用舌尖极轻极轻地,把她鼻尖上那点油舔掉了。

“这样才净??。”

西格莉卡的脸腾地红了。食堂里还有不少学生,她却不敢声张,只能低着,把那张红透了的脸埋进达妮娅的肩膀里。

上午,两去了图书馆顶楼晒太阳。

冬的阳光很淡,却暖得让发懒。

她们并排坐在靠窗的长椅上,达妮娅靠着西格莉卡的肩,翻着一本早就看过的符文拓片目录。

西格莉卡则闭着眼,把脸朝着阳光,像一株正在吸收光热的植物。

“西格莉卡酱。”达妮娅忽然叫她。

“嗯?”

“你的腿环歪了。”达妮娅说着,已经伸手过去,把西格莉卡左腿上那条黑色皮质腿环,极轻极慢地重新系正了。

她的指尖隔着丝袜,在西格莉卡的大腿皮肤上流连了一小会儿,才恋恋不舍地收回来。

“这样才对??。”

西格莉卡睁开眼,看着达妮娅专注地给自己系腿环的侧脸,忽然鼻子一酸。

她飞快地别过去,假装看窗外的云。

下午,两去了天台喂鸽子。

那些灰扑扑的鸽子早就认得了她们,扑棱棱地飞过来,落在她们脚边,咕咕地叫着讨食。

达妮娅把掰碎的面包屑撒出去,看它们争抢,笑得前仰后合。

西格莉卡蹲在一旁,用手指轻轻碰了碰一只落在她膝盖上的、最胆大的鸽子。

“你看它,”西格莉卡小声说,“它不怕我。”

“因为它知道你是好??。”达妮娅凑过来,也蹲下,用手指去逗那只鸽子,“就像我知道,你是我的??。”

西格莉卡的心猛地跳了一下。她转看达妮娅,达妮娅却正低着,专注地逗着鸽子,好像刚才那句话只是随一说。

可西格莉卡知道,那不是随说的。

夜后,两登上了天台。

这一次,天台上没有鸽子,没有风,只有满天的星子,和远处冰原上那道在月光下泛着银光的雪线。

达妮娅站在天台边缘,背对着西格莉卡,望着远方。她的色长发在夜风里轻轻飘起来,像一面柔软的旗。

“明天,”达妮娅开了,声音被风吹得有点散,“你就要走了。”

西格莉卡走到她身后,伸手环住她的腰,把脸贴在她的后背上。

“我会回来的。”她说。

达妮娅没有回。她只是把手覆在西格莉卡的手上,极轻极轻地握住了。

“我知道。”她说。

然后她转过身,看着西格莉卡,那双薰衣色的眼睛在月光下极亮,亮得像要烧起来,“所以今晚,我要你,好好记住我??。”

她吻了上来。

那个吻和以往都不一样。

不是撕咬,不是索取,不是试探。

是极、极缓、极珍重的,像要把自己整个、整颗心、整个灵魂,都通过这个吻,一点一点地渡进西格莉卡的身体里。

西格莉卡回吻着她,眼泪无声地滑了下来。

两在天台的地上,在漫天的星子底下,完成了一场漫长而郑重的、告别式的。

达妮娅先让西格莉卡跨坐在她身上。

西格莉卡骑着她,腰肢极慢极慢地起伏,每一下都把那根东西吞到最。

她的脸红一片,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从下滴到达妮娅的胸。

她一边动,一边用语义解现读着达妮娅身上的符文,读一处,顶一处,把达妮娅那些说不出的占有欲和恐惧,一句一句,用身体翻译出来。

“你怕我死。”西格莉卡喘着气,说。她读到的那道符文,在达妮娅心,跳得又急又痛。

“是。”达妮娅仰躺着,看着身上的,眼泪从眼角滑进发间,“我怕。我怕到……想现在就把你锁起来,哪都不让你去??。”

“可你还是让我去。”西格莉卡俯下身,吻她。

“因为那是你想做的事。”达妮娅说,她的声音抖得厉害,“因为……我想做那个,站在你身后,让你可以安心去战斗的??。”

然后她翻身,把西格莉卡压在身下,从后面进了她的身体。

“记住这个??。”达妮娅一边用力地顶撞,一边在西格莉卡的耳边说。

她的声音又哑又满,像是要把每一个字都钉进西格莉卡的血里。

“记住你的身体是我的??。记住你只能对我有反应??。记住,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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