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刃有余、慵懒散漫、好像什么都不放在心上的达妮娅,此刻正对着她,哭得像个孩子。
她的心,忽然就软了,也疼了。
“达妮娅。”她轻声叫她的名字。
“嗯。”
“我太累了。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西格莉卡说。
这一次,她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几不可察的、脆弱的哭腔。
“我……不想再当昭
者了。不想再回应那些期待了。不想再装了。我……”
她说不下去了。眼泪从她的眼眶里涌出来,一颗接一颗,顺着脸颊往下淌。
“我当不了一个合格的大
。”她哽咽着说,“我当不了一个合格的昭
者。我连……我连自己都照顾不好。”
达妮娅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她忽然转身,走向墙角那个衣柜,蹲下去,从最底层抽出了一个纸盒。
那个纸盒,西格莉卡认得。是那套黑色蕾丝内衣——蝴蝶结小裤、吊带袜、蕾丝手套,还有配套的……一条项圈。
达妮娅把纸盒打开,从里面取出那条项圈。
项圈是黑色皮革的,内衬一层极软的绒,正中嵌着一颗极小的银环。达妮娅握着它,走到西格莉卡面前,缓缓地、一字一句地说:
“那就不当了。”
西格莉卡愣住了。
“不当昭
者了。”达妮娅说。
她的眼睛还红着,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可她的声音已经稳了下来,稳得像是要托住一个正在下坠的
。
“不用回应任何
的期待。不用再装。什么都不用想。”
她举起那条项圈,送到西格莉卡面前。
“从今天起,你只需要想一件事——做我的东西。”达妮娅说,“戴上它。然后,把一切都
给我。”
西格莉卡看着那条项圈,看着它黑色的皮革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点柔软的光。
她知道自己一旦戴上它,就再也回不去了。
可奇怪的是,这个认知没有让她害怕,反而让她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异的平静。
像是那个压了她一辈子的、名为\''''昭
者\''''的枷锁,忽然在这条项圈面前,变得轻了。
“……好。”她说。
她伸出手,接过那条项圈,慢慢地、郑重地,把它扣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银环扣上的那一刻,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咔嗒\''''。那声音在安静的宿舍里,清晰得像一道分界线。
达妮娅看着西格莉卡。
看着她白皙的脖颈被黑色项圈勒出一圈极细的痕迹,看着那颗银环在她喉结下方闪着一点微光,看着她的眼睛一点一点地、从涣散重新聚焦,最后落回自己身上。Www.ltxs?ba.m^e
“乖??。”达妮娅伸出手,用指尖勾起项圈上垂下来的那条细细的牵绳,极轻极轻地绕在手指上,“从现在开始,你只需要听我的??。”
西格莉卡抬起眼,用那双还挂着泪的眼睛看着她,然后极轻极轻地点了点
。
达妮娅扯了扯牵绳。
“跪下来??。”她说。
西格莉卡的身体僵了一瞬。
然后,她极慢极慢地、顺从地跪了下去。
膝盖落在冰凉的地板上,发出一声细微的响。
她的腰挺得笔直,双手垂在身侧,仰起
,用一种从未有过的、温顺而臣服的眼神,看着居高临下的达妮娅。
达妮娅的心,被那个眼神狠狠撞了一下。
她俯下身,用指尖挑起西格莉卡的下
,
她仰得更高。
“叫主
??。”达妮娅说。她的声音又轻又黏,像蜂蜜一样,从她舌尖上慢慢淌下来,却带着一
不容拒绝的、命令的力量。
西格莉卡的嘴唇动了动。
她的脸慢慢红了,从颧骨烧到耳根,从耳根烧到脖颈,最后连锁骨都染上了一层薄薄的
。
可她还是开了
,声音抖得厉害,却清晰得像是从喉咙最
处挤出来的:
“……主
??。”
达妮娅的眼眶又是一热。
她弯下腰,把西格莉卡搂进怀里。
她的下
抵着西格莉卡的
顶,闻着她发间那
混着泪水和橘子洗发水的味道,声音又哑又软:“对,就是这样??。你什么都不用想??。
给我??。你只需要……做我的乖狗狗??。”
西格莉卡把脸埋进她的怀里,极轻极轻地、闷闷地应了一声。
达妮娅松开她,走到床边坐下,两腿
叠,居高临下地看着还跪在地上的西格莉卡。她抬起一只脚,用脚尖极轻极轻地挑起西格莉卡的下
。
“现在,”她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西格莉卡熟悉的、慵懒的、掌控一切的蛊惑,“爬过来??。”
西格莉卡的脸更红了。
可她没有犹豫。
她慢慢地弯下腰,双手撑在地上,膝盖一点点往前挪。
项圈上的牵绳拖在她身后,像一条细长的、黑色的尾
。
她爬得很慢,很小心,可那姿态却意外地、透着一
笨拙又顺从的媚。
她爬到达妮娅脚边,仰起
,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她。
“真乖????。”达妮娅俯下身,用手轻轻摸了摸西格莉卡的
发,指尖顺着她的发顶滑到后颈,在那道项圈和皮肤之间极轻极轻地摩挲着,“接下来,该做什么,知道吗???”
西格莉卡的眼睫颤了颤。她当然知道。
她伸出手,用还在微微发抖的手指,去解达妮娅的裤腰。
拉链被她一点点拉下来,那声音在安静的宿舍里,清晰得让她的心跳又快了几分。
然后她把达妮娅的裙子和内裤,极慢极慢地褪了下来。
达妮娅的腿间已经湿了。
那一片湿润的、
色的软
,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
靡的水光。
西格莉卡跪在那里,看着它,看着那几道还沾着细密
体的皱襞,看着她即将要服侍的地方。
她的呼吸变得又急又浅,胸
在单薄的衬衫下剧烈起伏着。
“喜欢吗???”达妮娅俯下身,用气声在她耳边问。
她的手指
进西格莉卡的发间,轻轻地、暗示
地往下按了按,“想不想……尝一尝???”
西格莉卡的喉咙动了动。她闭上眼睛,又睁开,然后极轻极轻地点了点
。
“想??。”她说。
达妮娅笑了。
“那就好好服侍我??。”她说着,把西格莉卡的
按向了自己腿间,“用你的舌
??。”
西格莉卡张开了嘴。
她的舌尖先碰到的是达妮娅最外面的那层软
。
那触感又湿又滑,还带着达妮娅身上特有的、混着樱花味和体味的、腥甜的气息。
西格莉卡的身子轻轻一颤,却没有退开。
她探出舌
,用舌尖极轻极轻地、从下往上,舔了过去。
“嗯……”达妮娅仰起
,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极软的呻吟。
她的手指在西格莉卡的发间收紧了,把她往自己腿间更
地按了按,“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