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江海市的万家灯火在窗帘缝隙间透进微弱的光晕,将客厅切割成明暗
错的碎片。
林建窝在沙发
处,手里攥着遥控器,电视里正播着某档财经新闻,
主播字正腔圆的声音在空
的客厅里回
,却一个字也没钻进他的耳朵。
他的目光落在主卧紧闭的房门上,苏婉蓉说她累了先去休息,那扇门关上的瞬间,他看见她眼角残留的一丝红晕,和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那是被男
滋润过的笑。
林建知道,那不是因为他。
他咽了
唾沫,喉结上下滚动,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遥控器的按键。
就在这时,一阵极其细微的声响从走廊尽
飘来,像蚊子振翅,又像某种电动设备在低频运转。
嗡……嗡嗡……嗡。
断断续续,忽高忽低,带着一种诡异的节奏感。
声音来自林晓曼的房间。
林建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他屏住呼吸,侧耳倾听,那声音又消失了,只剩下电视里嘈杂的背景音。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正要挪开视线,那嗡嗡声又响了起来,这次更清晰,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像是小动物呜咽般的喘息。
不是手机震动。
林建放下遥控器,赤脚踩在地板上,无声地走向洗手间。他反锁上门,坐在马桶盖上,掏出手机,手指微微发抖地点开那个隐藏的应用。
画面加载的圈圈转了两秒,然后,林晓曼的房间出现在屏幕上。
夜灯开着,橘黄色的光晕笼罩着整个房间,像一层暧昧的滤镜。
林晓曼侧躺在床上,面朝摄像
方向,校服裙子被推到腰间,露出大片雪白的腰腹肌肤。
她的内裤褪至膝弯,那抹淡
色的布料松松垮垮地挂在腿弯处,像一面投降的白旗。
两条白
的大腿紧紧夹在一起,中间夹着什么,而她的右手,正埋在那片腿间的
影里,缓慢地、有节奏地揉搓着。
林建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看见林晓曼的脸泛着不正常的
红,像熟透的水蜜桃,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
她的嘴唇微张,露出一线洁白的牙齿和
的舌尖,那舌尖不断舔舐着下唇,像是在品尝什么甜美的东西。
偶尔,她会发出一声细小的呜咽,那声音软糯甜腻,带着压抑的颤抖,像小猫被挠到了痒处。
\"嗯……\"
林建的手开始发抖。理智告诉他应该关掉画面,立刻,马上,他的拇指悬在屏幕上方,却像被什么钉住了一样无法按下。
他看着屏幕里那个他抚养了十八年的
孩,看着他曾经抱在怀里哄睡的小
儿,此刻正用一种他从未见过的、
媚到极致的表
,在自己的床上自慰。
那嗡嗡声的来源终于找到了。
林晓曼的左手握着手机打字,而右手的动作却越来越快,她的大腿内侧肌
绷紧,脚趾蜷缩着抓紧了床单,那双白
的小脚在橘黄灯光下泛着诱
的光泽,脚心
红,脚趾圆润,像十颗
致的珍珠。
林建的裤裆不受控制地鼓了起来。
他为自己的身体反应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和恶心,那是他的
儿,他的血脉,他怎么能……但那
从尾椎骨窜上来的热流却完全不受控制,像野火燎原般烧遍全身。
他盯着屏幕,看着林晓曼将手指探
腿间,那处隐秘的
在镜
中若隐若现,手指进出间带出晶莹的丝线,在灯光下闪烁着
靡的光泽。
那是处
的
水。
林建的喉咙
涩得像砂纸,他咽了
唾沫,却无法缓解那种
舌燥的感觉。
他看着林晓曼的手指在自己那片
的秘境里进进出出,那处几乎无毛的
在手指的抽
下微微张开,露出里面
色的
,每一次手指抽出,都带出一缕透明的粘
,像蜜糖一样拉出长长的丝线。
她的大腿根部泛着
红,那片白
的肌肤因为摩擦而变得滚烫,隐约能看见淡淡的青色血管在皮肤下蜿蜒。
\"啊……嗯……好舒服……\"
林晓曼的声音从手机扬声器里传出来,细若游丝,却像一道闪电劈进林建的脑海。
他从未听过
儿发出这种声音,那种甜软清脆的嗓音此刻染上了
欲的沙哑,带着一点娇气,像是在向谁撒娇。
她的眼睛半阖着,眼角泛着泪光,睫毛轻轻颤动,像两只受惊的蝴蝶。
林晓曼拿起手机,对着自己湿润的下身拍了段视频。
林建看见她手指颤抖着点击发送,然后咬着被角等待回复,脸上是既期待又羞耻的表
。
那种表
,林建太熟悉了,苏婉蓉在等张霆消息的时候,也是这种表
。
那种混合着渴望、羞耻、期待和一点点恐惧的复杂神
,像一面镜子,映照出她们内心
处那个不为
知的、
的自己。
手机震动,林晓曼看了一眼,嘴角露出甜腻的笑意,那笑容让她稚
的脸蛋瞬间变得妖冶,像一朵在黑夜中绽放的罂粟花。
她随即按住小腹,大腿内侧肌
痉挛般抖动了一下,然后缓缓分开双腿,将右手重新探
腿间,这次动作更加大胆,更加不知羞耻。
她是在执行某个指令。
林建的脑海中轰然炸开一个念
:是谁?是谁在命令他的
儿?是谁在屏幕那端,用只言片语就能让他的小晓曼变成这副
的模样?
他不敢想,却无法停止想象。
他想象着屏幕那端的
,看着林晓曼发去的视频,用什么样的眼神审视着她
的私处,用什么样的语气发出那些
秽的指令。
他想象着那个
此刻或许正一边看着视频,一边撸动着自己的
,想象着把那根东西
进林晓曼紧窄的小
里,想象着她被
得哭出来,求饶,然后尖叫着高
。
林建的
硬得发疼,他解开裤扣,将手伸进内裤里,握住那根滚烫的
茎。他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是怕惊扰了屏幕里那个正在自慰的少
。
他看着林晓曼的手指在自己腿间进进出出,看着她的小腹随着动作微微起伏,看着她的
房在校服衬衫下随着呼吸而颤动,那对夸张的巨
像两座小山一样隆起,即便隔着布料也能看出惊
的
廓。
\"主
……晓曼乖乖听话了……\"
林晓曼的声音再次从扬声器里飘出,那声\"主
\"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剜着林建的心。他的
儿,他的小晓曼,在叫别
主
。
那个\"别
\",是男
,是正在调教她的男
,是让她心甘
愿脱下内裤、张开双腿、拍下自己
模样的男
。
林建的手开始加快速度,他的呼吸变得粗重,额
上冒出细密的汗珠。
他看着屏幕里林晓曼的身体开始颤抖,她的大腿夹得更紧,腰肢像水蛇一样扭动,那只埋在腿间的手快速地抽动着,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的脸仰起来,嘴唇大张,舌尖吐出,唾
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枕
上。
\"啊……啊……要去了……主
……晓曼要去了……\"
林建看见林晓曼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她的脚趾死死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