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手,笑得眉眼都弯了,“本宗主没有恶意。”
穆白樱退了一步,手按在袖中,才发觉真元提不起来。
“这是何意。”
“只是做个实验。”柳绮梦说,“本宗主想看看,有一件事两个
一起受着,是什么光景。”
她侧身让开,往殿内一引。
穆白樱脸色变了又变。可这会儿灵力被封,退无可退;柳绮梦那个笑,也不像要伤她。她咬了咬牙,还是走了进去。
里间的门半开着。
她走到门
,就看见了。
她的眼睛闭着,睫毛湿着,脸上一片
红。
穆白樱在门
停住了。
那一瞬,她自己的身子先有了感觉。
那根
进到穆红鱼嘴里多
,她喉咙里就多
地顶了一下。不疼,可那
被什么无形之物塞满、一路顶到喉咙
的胀感,一分不差地压在她自己的喉间。她张了张嘴,一
气没接上,脸先红了。
紧接着另一
东西涌上来。不是胀,是热。一片热从胸

漫开,从里往外,把那两团软
烘得又胀又麻。她妹妹的
尖此刻正垂着,随着低
抬
的动作轻轻晃,晃一下,那点酥就顺着共感钻到她胸
来,钻得她两条腿都站不稳。
再往下,是她最不愿承认的一处。
那处,昨
在客殿里被她自己的手指碰过一次的地方,此刻正一点一点地发起热来。热得又慢又实,像有什么东西从里
往外要冒出来。她觉出来了,她下面有些湿了。
穆白樱的脸一下烧透了。
她妹妹跪在那儿用嘴用胸,她这个做姐姐的,站在门
看着,底下就湿了,这算什么事。
她扶住了门框。
穆红鱼听见动静,抬起
来。
她的唇上还挂着一点银丝。看见门
的
,她愣了一下,脸也红起来。
“……姐姐。”
穆白樱看着她。喉咙里那点被顶出来的胀还没散,连声音都是涩的。
“红鱼。”她说,“你这是在做什么。”
穆红鱼低下
,把散到脸边的长发往后拢了拢。她跪在那儿,没有起身,也没有遮自己。
“姐姐看见了。”
“我问你。”穆白樱说,声音压得很低,“是他
你的?”
“不是。”穆红鱼抬起
,“是我自愿的。”
穆白樱盯着她。
“自愿。”她重复了一遍。
“自愿。”穆红鱼说。
偏殿里静得能听见竹叶擦着风的声音。
柳绮梦靠在门框上,抱着手臂,笑而不语。
穆白樱没理她,只看着穆红鱼。
“为什么。”
穆红鱼没立刻答。
她低下
,把散在膝上的中衣下摆理了理,那动作很慢,像在拖延。
“姐姐。”她说,“你先坐下吧。你脸色不太好。”
穆白樱愣了一下。
柳绮梦这时候开
了。
“穆宗主。”她说,“本宗主这实验才做了一半。宗主站得那么远,共感怕是要淡。”
她走过去,扶着穆白樱的肩,把她往偏殿内侧的一张小榻上按。
“坐这儿。离得近些。”
穆白樱被按着坐下的时候,手还在抖。
里间那
,穆红鱼重新低下
去。
这一回,她把那根
含得极
。含到喉咙
,腮帮子凹下去,又慢慢退出来,退到只剩一个
,再一
吞回去。她做这个的时候眼睛闭着,手却没闲着,一只扶着柱身,拇指一下一下地揉着根部;另一只探到自己腿间,指尖在那处慢慢地磨。
她磨得不算快。可每磨一下,喉咙里就漏出一点闷闷的哼,那点哼被柱身堵着,闷在里
,震得我腿根发麻。
穆白樱坐在小榻上,喉咙猛地一顶。
她两只手死死抓着榻沿,仰起
,牙关咬紧,硬把那声咽了回去。可那点被顶到喉咙
处的胀,一下一下的,跟着里
的节奏来,她连喘气都得挑着空。
更要命的是下面那处。里
的节奏一起来,她那处就跟着一缩一放,缩一下,渗一点水,再缩一下,又渗一点。她那两条腿不自觉地并拢,又张开,又并拢。道袍底下那点湿意一点一点地洇开来,凉丝丝地贴着。
她忽然觉出另一处来。
穆白樱的手从榻沿上松开,慢慢地,不受管束地,往自己腿间挪。
挪到一半,她猛地攥住了自己的袖子。
她把那只手死死压在膝上。
“穆宗主。”柳绮梦在她旁边坐下,声音带笑,“忍着呢?”
穆白樱不答。她闭着眼,睫毛抖得厉害。
里间,柳绮梦站起身,绕到穆红鱼身后去了。
她蹲下来,从后
看了一会儿,看穆红鱼那只在自己腿间磨着的手,看她的中衣滑到腰上露出来的那截背,然后伸出手,从她身底下探进去。
穆红鱼整个
一颤。
柳绮梦的手指落在她胸前,隔着那层薄薄的中衣,捻住一颗
尖,慢慢地揉。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背脊往下滑,滑过腰窝,探进她腿间,把她自己那只手拨开,指尖落在她的花蒂上,按住了。
“继续。”柳绮梦说,声音懒懒的,“本宗主没叫你停。”
穆红鱼含着那根东西,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她不敢停,重新低下
去,把那根东西含进去,一进一出地吞吐。可柳绮梦的两根手指不让她安生,胸前那颗
尖被捻着,一下一下地碾;底下那颗花蒂被按着,跟着她吞吐的节奏揉。上下三处一起来,她那截腰当场就软了,吞吐的节奏
了,水声变得又急又碎。
穆白樱在小榻上,整个
绷直了。
三处感觉,同时砸在她身上。
喉咙里那根东西的胀还在,一下一下地顶;胸
那颗
尖被捻住的麻,隔着道袍落在她自己胸
,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捻着她的
尖,慢慢地碾;最底下那处,花蒂被按住的胀也落了下来,像有一根手指按在她那颗从未被
碰过的花蒂上,跟着里
的节奏,一下,一下,揉。
穆白樱的呼吸彻底
了。
她两只手死死抓着榻沿,指节泛白,仰着
,喉咙里那点声音在牙关里滚,滚了几滚,漏了出来。
“穆宗主。”柳绮梦
也不抬,手上不停,“方才那声音,本宗主听见了。”
穆白樱的脸烧得通红。
“本座……”
“不必解释。”柳绮梦说,“你妹妹下面湿得更厉害”
穆红鱼被她这句话说得整个
抖了一下,喉咙里的闷哼漏得更大声了。柳绮梦的手指趁势加急,捻着
尖碾,按着花蒂揉,两下夹攻,穆红鱼含着那根东西,整个
抖成一片,吞吐的节奏彻底
了,只剩本能地一进一出,水声咕叽咕叽,溅得我腿根上都是。
穆白樱在榻上已经坐不住了。
三处感觉一起灌,灌得她整个
都在抖。她那两条腿并得死紧,可并着也没用,那点水从花唇缝里挤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淌,在道袍里洇开一大片。她妹妹被捻着的
尖、被按着的花蒂,那两份酥一分不差地落在她自己身上,磨得她整个
都在发颤。
她那只按着胸
的手,终于撑不住了。
先是